愛巧。只是個掃文掃圖po。新投稿不在這裏發。比较古老的投稿我就……留著吧。

随。

90岁的很老很老的老绅士。

史昂抬手,颤颤巍巍地给自己打起领带。曾经无比熟练的几十种打法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平结。当系好的黑色领带在惨白色的领口定型,史昂不禁眯起了眼睛。

他没带老花镜。他看不清镜子前那个撇着嘴角似笑非笑的老糊涂究竟是谁。

活得最久的人活该迎来最多的告别。

如果他还在……如果他只比他少活几年……

那么他打领带的姿势不至于退化得僵硬,也许花样会多一些——那人的记忆力一向很好。

那么他的胸口也许还会别上一朵白蔷薇。和他离开时怀里捧着的一样美丽。

那么他口袋里的玻璃瓶里的透明液体不至于只剩下少少的一滴,连这一滴的香气也全数散尽。

那么此时镜中映出的他身后的花园也不至于这样荒芜,秋风落叶也不曾有——他究竟是老了。

那么他会……

那么……

夜莺最终还是刺穿了胸膛,用血液染红了唯一的白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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