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巧。只是個掃文掃圖po。新投稿不在這裏發。比较古老的投稿我就……留著吧。

随。

卡笛。



。我有些愤世嫉俗地跟他说左岸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乔伊斯除非毕奇再世,他不可置否地笑了下,扶了扶那钢质架框的眼镜,手指夹起书签继续手上的传奇。
他当然不知道那副眼镜叫他看起来比他原有的气质要更严肃些许。这种严肃在他少得可怜的社交活动中来的刚刚好。嗯,我也当然不会说发现这点的时候我是有些意外的。从外观上去判断人的性格可能要容易得多,但碰巧我和他都不这么做。因为这条普遍的定律也碰巧对我们都不适用。
在人群中会沉默得像个老头的他实际上朝气蓬勃,思维活跃,充满活力,而这几个词多用来形容我而不是他。反之,沉着冷静,善于观察,直觉等同逻辑,这些则被他用来评价我。
哎,乱了。
或许过于重感情的他不大适合强迫自己的理智凌驾于感性之上。


。他说那副眼镜是一位故人的父亲的遗物,小心翼翼地取下叠好再收进盒子里,对待珍宝一样的态度几乎要把我的耐心消磨殆尽。
我咬牙切齿地想,等下别怪我不客气,你自找的。


。他的眉毛很是古典。从眉心开始往外,浓墨重彩的开头,轻描淡写的结尾。
跟他写的小说一样。
我们都是有点副业的,比如我没事往画布上涂两笔,实在很有空就亲自动手刨个画架。比如他完成一个阶段的作业,就会端起那本不但砖头一样重而且快要脱线了的皮面笔记本,不多不少写上半小时,B5的变形页,每次刚好五面。
因为存在着可能性,所以工作和爱好往往错开,互不干扰。可以的话我也能当个职业经理人之类的正经角色,因为这跟我的专业很是相称,不过我说,不干,所以不干。
我说我想到这个城市来,所以我就来了。
他对此抱有异义,但也没说什么。我们都做着最适合自己也最不适合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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