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巧。只是個掃文掃圖po。新投稿不在這裏發。比较古老的投稿我就……留著吧。

【昂雅】Pluie

Title:Pluie(雨) 
Author:AIKO
Rating:PG
Summary:苦恼中的准恋人们的一次偶遇。 
Pairing(s):Shion/Albfca
Warning:现代架空,OOC可能严重,author主观意味浓,BUG出奇地多,文风无比啰嗦
弃权声明:我从未拥有过这些角色们,也无权拥有。尽管对结局无比怨念却没法在结局给他们幸福。所以才有同人不是么w



    噢,该死。他小声的咒骂道。
    这是雅柏菲卡走出图书馆后心里唯一的想法。 
    雨势很大,但也并非到无法在雨里行走的地步。他的伞也正和背包里那些带着灰尘味儿的书一起呆着。不,问题不是这个。
    卡其色休闲长裤的遮掩下,他的小腿,从走出图书馆的那一刻起便开始隐隐作痛。从膝盖,一直到脚踝处。他知道那该死的风湿犯了,来势汹汹,无视他的意愿。哪怕是迟一点也好。他有些绝望地想。
    如果可以,他现在迫切地需要一张椅子。只要坐上一会儿。那从骨头深处缓慢地,一阵阵的疼痛往外扩散,再传到膝头。如千万只虫蚁在骨髓里啃咬,亦如烈火在骨头深处熊熊。雅柏菲卡不确定他是否会这么就当众跪在地上,因为这令他双腿发软颤抖的疼痛。他想那个为了爱人而将鳍尾变成了双腿的海的女儿,走在陆地上时所受煎熬大概也不过如此。
    他痛恨这个。因为某些“曾经存在”,或是说“想要当作不存在”的事情。

    发生过的每一件事所留下的痕迹,不可能完全消逝,直至时间的尽头,彻底湮灭。
    ……比如现在他腿上的疼痛。 
    他想要就这么转身,回到图书馆里。为保护书籍,馆里的空气足够干燥,足以缓解他腿上正肆虐的疼痛。

   潮湿的雨气由外铺面而来,整个人沉浸在其中却动弹不得。像是溺在水里一般。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没有解药,没有姐姐们用头发换来的解药,人鱼的双腿永远变不回鳍尾,既非人鱼,也非完全的人类,连在水里游动都做不到。雅柏菲卡微微眯起眼睛,试着做几个深呼吸。

    然而这时,有人拉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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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昂真的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那个人。在这种糟糕日子里运气却太好。他暗想。

   要知道,雅柏菲卡上次和他说话还是两个月前的事情。

 

    一小时前。

    史昂还在那个看起来有变成危楼倾向的实验楼楼道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童虎抱怨着期末论文还有半数未完成,尽管是从圣诞节后便开始准备的。临床实践和各类素材直到上个月才准备充足,整理数据和总结花了他半个月。每周都还要往医院里跑……他的舍友无奈地看着他,只能摇头,他当然知道这家伙每天是怎么顶着黑眼圈跟自己道早安之余,口齿不清,一顿狂啃楼下面包店的黄油小羊角。

    眼下,史昂眼看着那个人的生日将到,却发现手头实在是有些拮据——而他看着橱窗里的那条白色的发带从上市到它快要换季下架,也只能去看着。史昂一眼就能认定,这样的纯白只适合那个人。层层折叠的丝绢中心静静躺着几颗颇不显眼的珍珠,暗黄色的灯光使其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泽,无声地对犹豫的他催促着。但是他一次也没试过推开门进去试着对笑靥如花的导购小姐开口说“我想看看那条发带”,他不敢确定这个东西会不会终有一天属于他,然后在不远的将来郑重地将所有权转交给那个人。怕是如果他对那玩意儿爱不释手然后意淫起来,最后保不准会去抢银行。噢,他现在真的热疯了。这天气什么情况。现在是四月份——如果他那只从老师那儿传承下来的古董机械表没有再一次挂掉的话。这玩意儿的年纪比他老师还大。

    在楼梯口坐着聊二十分钟,史昂只觉得自己像是刚浸过水,衬衫背后估计是颜色深了一大片。而今天早上出门前他略微纠结了一会儿是不是该多穿一件夹克,顺手还从门边扯了条灰色格纹的Burberry,羊绒。而事实证明加厚的棉质衬衫便绰绰有余。还好是棉质的。他庆幸地想。

    这天气着实有点反常。

    嗯好吧……他想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把论文写完。就算他的前监护人是学院长也不可能保证他能拿到今年的奖学金。他太久没跟医学院那群哥们儿混也没空和他们混而他们也没空和他混,说不定今年形势有变谁人品爆发奖学金就不再是他的了。但他迫切地需要那笔钱。

    史昂起身开始快步赶往离实验楼最近的那个图书馆。他起身得匆忙,只是对身后的老友摆了摆手,长腿一跨,看起来好像是有那么点潇洒。有本书他老早就想借。这对他现在的任务进展会有所帮助。

    能节省下来的时间,都想给他啊。

    他在医学区的架子上摸索许久,从某个角落里寻到了一本封尘许久的论文集。烫金印刷的花体标题下那位作者的名字史昂再也熟悉不过:【HAKUREI】。嗯,时间不多,他看了看表盘,盘算着等会儿是不是还能过一下外面哪家菜馆随便吃点什么充当中午饭。要知道现在是下午两点钟。他想到隔壁某国的内陆,夏季的三点便是打烊时间了。他匆匆赶到前台,对着负责登记的姑娘微笑了一下,看着姑娘的脸一红,熟练地扫描后羞涩地将他的书递过去,并说您的卡还能借一本书。他谢过姑娘的善意提醒,想着童虎要是看到这一幕定会又笑他负了千万少女心。

    这个嘛,我倒觉得她们要是不在意我就好。史昂对这个调侃的回应相当朴素,而这回应的回应则是一记勾拳。

    那我没办法嘛不是。

    我早已心有所属。

 

    而才出图书馆没多久,他就看见了那抹亮眼的水蓝色。
    他没多想,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去捉住那人纤细的手腕。

   “雅柏菲卡,下午好……啊。”皮肤相触那一瞬间他又感觉到什么不妥,硬生生地吞下后面要说的话。史昂手里不觉加紧了力道。

    为什么呢。总觉得如果就这样放开手去,那只手就会向水里的鱼儿一般溜走。
    那只纤长的手很凉。有一瞬间史昂怀疑这个总是疏于照顾自己的家伙是不是淋过雨。啊,晚春的雨不至于这样冰冷才对。
     “那个……雅柏菲卡……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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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黎没有雨季。而此刻少见的大雨依旧。空气里的凉意随雨水狠狠地砸在青石路上,四处飞溅。

      离学生公寓还有十分钟的步行路程。

   图书馆离学生公寓并不算远,只需一刻钟,特殊情况比如现在,会比平时快那么一两分钟。他微微低头看着那双搂着自己脖子的手,苍白而纤细的手腕上,反光的表盘里隐约能看到分针已经挪动了一格。

   他和他背上的那个人也尴尬地沉默了五分钟。

      五分钟里不安分的水滴拼命地往自己腿上跑,足够在湿掉半条西装裤加上整双球鞋,这情况下。史昂猛地发觉自己的小腿有点儿抖。哦那绝对不会是因为这该死的雨水里透骨的寒意,也不会是背上人的重量——事实上他作为一名医科学生认为对于一名健康的人类来说那实在是轻得不能算重量了——惹的祸,大概他只是紧张。他自四年前入学以来就一直身心健康大小病皆无,完全没试过水土不服等等留学生该出现的状况,甚至在新年的实习值班连着轮过几回,还能替人接着轮班,这点子事儿不在话下。用师匠他老人家的话来说大概就是罗刹女为其所感。

      老教授大半辈子都在异国他乡度过,但心底里一直都埋藏有故土的根。这是白礼在某个课间时在只有师徒两人的场合里,边抽起烟袋边自语道。白铜镂空的竹文烟袋是老人用了大半辈子的宝贝,白烟就着焦烟草的香徐徐袅袅地出。就尽管也算是半个无神论者,但也老爱絮絮叨叨些不知现在是否有入土了的各种民间神怪话,做解剖讲解时有着比任何人都要虔诚的眼神。史昂不止一次觉得,师匠趁着休息空挡讲起的那些故事里,有种用煮沸的雪水泡开的酥油茶的香味。这种香味他只尝过几次,却不可思议地渗进血液里,融为身体上,现在发现可能还有精神上的一部分。像血缘与乡情这样看不见的东西,对于唯物主义论者史昂来说,这发现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比他自己想象的要感性的多。

  这或许说明他在某些方面的表现大概不会有多糟。比如说,恋爱。

  对没错,他现在只是紧张。心里某个声音一口咬定。他深吸一口气。

       也许就是现在了,想说出那句话的话……现在谁也不在……只有他们……

       雨势变大了。

   史昂张了张嘴。他想说……

  …………

 

  

      然而那些打着滚几乎要冒出来的字眼,却没留神就在他舌头尖上被某几滴恰巧从伞边晃下的冰凉雨露给冻住,顺着舌头滑进喉咙里。他猛地咳嗽了几下,眼泪都要出来了。他感到身后的传来一声叹息,似乎欲言又止。有几缕发丝轻轻扫过他的脖子,那人似乎是别过了脸去。

    真可谓出师未捷身先死。

      他只好把雨露混和着那些个零碎字句艰难地又咽了回去。

      离学生公寓还有八分钟的行走路程。

 

  哦好吧,史昂决定抛开这些暂且不论。而眼下的情况大概是,雅柏菲卡正十分安静地趴伏在他的背上,一手逆着风举着伞,另一只手放在他肩上,稍稍带上点儿握力,紧紧抓着史昂任由着背他走在前往宿舍的路上。老实说,这只手抓的有够紧,从手腕舒张的脉搏一直到从背上传来的心脏的有力跳动,史昂真切地感受到,雅柏菲卡就在他身边。不仅如此,他觉得,这个人的心也在。

  令人高兴。毕竟这位学长要是在galgame里绝对是任你玩几个通宵对着除了基本语录完全看不出他好感度如何的那种高岭之花。

       又不小心想多了。这不合我的设定。史昂默默在心里抱怨不知不觉中又担心起这些事来的自己。

      但这儿可安静的有些可怕。史昂不断地走神,走他身后这人的神。两个人身边除了倾盆大雨泄在路上稀里哗啦的杂音,没有一点从属于人类震颤的声带里发出的声音。史昂几乎想要叹气,他有点沮丧,他想要的可不是这样。原本他还自信于以童叟无欺的灿烂笑容成功成为能与学长勉强称的上正常交流的少数人之一。说到底人与人之间的交谈中心永远都得有一个或者多个契机才能实现,缺少了这个契机的交流只能是单方面的表达作为交流来说它不成立。大概没多少人愿意自导自演独角戏。

 

      “你情商不低吧?”记得很久以前为了那个人的事情想约某个老乡去吃饭,而当自己装作不经意地把好一些感慨笼统地告诉童虎后,对方只是不咸不淡地望了他一眼,抛下这么一句话便拉着天马直奔校区外。等他反应过来想反驳几句,老乡早已不见人影。

  “这也不怪他们俩。”那天校外一家餐厅提供免费饮料。不知什么时候窜到一旁的卡路迪亚难得好心给他解释了一下。笛捷尔则补充道所提供的是一种雪碧葡萄酒果酒柠檬汁葡萄汁混和的一种饮品。隔壁某国特色。

   啧味道肯定不见得有多好那两个混蛋八成是去看前台新来的姑娘了。某位少爷大少爷甩了甩刘海,用毫不稀罕的语气大声嚷嚷着笛捷尔我也想去,结果意料之中的争吵以卡路迪亚被拉回他自己学校上课而告终。史昂想了想,最终还是忍住没告诉他们所谓新来的是他今年准备入学的表妹。大概是圣诞节前后的事情了。

      谁也不知道在半个月后厄运将会降临到史昂所苦恼着的那个人身上。

      所幸,那个人还在。依然选择靠在我的背上。

      离学生公寓还有五分钟的行走路程。

    

 

      结果又只剩下他一个人纠结这种感性的事儿。是的他似乎情商不低(哦他可不是指入学以来总能跟女孩儿们妥当周旋这事儿),而他也一直希望能够利用这个来解决某个相当棘手的问题,他自己的。那份感情是他认为自己可以得到且应得的。

      自从那一天开始,魂牵梦绕的就是那个人。整整一年,他一直在看着雅柏菲卡,会在图书馆找他那抹水色的身影,装作不在意的巧遇然后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会在报告厅找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听他的报告,看他站在幻灯片以外的暗处演说;会在医院值班的空档里想他的所有事,希望那个人的出现又完全不希望他出现在这儿。他想过有一天,跟他面对面,告诉他,他一直想说的是,史昂,他自己,从来没有他妈的这么喜欢过一个人,而那个人是你雅柏菲卡。

     当然这话得说的文雅一点。

     这话在嘴里东跑西窜了许久,不断闹腾。光是从图书馆到这会儿已经在齿间徘徊了无数次。没错伙计还有刚刚你看到的失败的那一次。

      他会向他所希望的那个人伸出手,在那个人需要帮助的时候,将那个人的手放进自己的手捂紧,看到他的脆弱不发一言,放任他靠在自己身上,由此告诉他他的心意,除此之外他找不到第二种方法。他愿意在一切时间点为他操心。与此同时他也在害怕自己太过直接把那人给吓跑。而天知道那个人在这方面比他来的要过分,察觉到什么时总会一声不吭扭头逃开筑起墙垒。在那件事情之后(他现在在想那其实是个不错的机会),充分明白这点的史昂沮丧地发现接下来的报告够他忙活上半个月腾不开时间来让他明媚忧伤,而医院那边除了周末几乎每个工作日都有他的轮班。他总得像普通大学生那样,与爱情战个你死我活以外,与学业战个你死我活。是的即便是天才如他。

  说到底他只是面对某些面对于现在这种状况不知所措。

  离学生公寓还有三分钟的行走路程。

    

      尽管他有那么一点愿意。对于喜欢雅柏菲卡这件事,他觉得如果这本来就是单恋的话那就这样下去好了,他迫切的期待回应但他也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对方的答复,没有答复就继续以朋友为借口关心,反正他觉得,不,他万分肯定,那个人不可能因此从自己身边远远逃开,他不能。

      这么做简直狡猾。但他抱着必然的心态让自己更坦率地前进下去。

      实习的时候,面对某种病症,总有有多种治疗方案可供选择,他选择的往往是被确认最为有效稳妥的那个方案。疑难杂症总有什么最佳可行方案的,会是单选但也会是多选。这是对病人负责,也是为自己负责。由此他觉得恋爱也是一样的。有些东西总有什么是共同的。

      是的,是有共通的了。当时他想。当大约八分钟前他拉着雅柏菲卡那比印象中要冰凉的手腕,看到对方怀里的几本砖头一样厚的学术资料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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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手腕好凉……”雅柏菲卡的手腕被抓住的一瞬间,从指尖传来的热度令他一颤。“怎么了吗?”当来人甚至就要把那只手拉到自己跟前的时候,雅柏菲卡却迅速把手抽回去。

     “……不,没什么。请让我……”过去。

     从讶异中回过神,雅柏菲卡想要绕开史昂,双腿又开始疼痛起来,几乎要迈不动。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等一下!”一声轻呼后雅柏菲卡毫不意外地看见金发色的青年那双又满是混含着关心和担忧的眼睛,琥珀色的眼珠折射纯净的光,在那里面相当清晰地看到的自己意外地让他没有来地从心底里开始翻涌起来。他很清楚自己那些是什么样的心情。

  羞愧,羞耻,悔意,悲痛,憎恨……期待?

  最后那个仍有疑问想法令雅柏菲卡几乎扭头就走的冲动被暂时按下。双腿微微发抖,挪不动步子。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雅柏菲卡你有风湿,是吧?”再次抓住自己的那只手收紧了,似乎怕他马上就会逃跑,而他知道这种情况下并不可能。

  “……是的。”并不会逃掉啊。他认命地想。

  金发的青年看了看他仍在微微颤抖僵直的腿,皱着眉头盯了一会,那眼神似乎能透过布料看见他的骨肉。“那么,”在雅柏菲卡觉得自己的腿要被那灼灼的目光盯出洞的时候,史昂对他露出了一个难以拒绝的微笑,“既然如此,我能背你回去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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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学生公寓还有一分钟的行走路程。

    史昂停了下来。

    “……发生什么了?”

    雅柏菲卡稍稍把头往外偏出一点。刚刚一直在无意识地盯着史昂渐渐被浸湿的裤腿的他,连自己刚刚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双腿早已因发冷混搅起疼痛变得麻木。

    道路上并没有任何障碍物,也不见一人踪影。

    而史昂就这么站在路上一动不动。眼看前面就是宿舍了。

   “怎么了?”他再次问道。难得语气里带上了些许急切的色彩。

   “……”

  “你想说些什么。”这次是陈述句。

  

  “……呐,雅柏菲卡。我可以握住你的手吗?”

 像四年前的那个夏天,你回握了我伸出的的手,借着我的力从冰冷的青石道上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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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首先我自己去跪散热板(。 

这篇文是给岚姐 @逃避現實 的某张昂雅图配的文,除了身份并不是高中生外,基本上按照那张图的氛围来写的……虽然我觉得应该是完全误解了那个氛围(。【是误解了吧】到现在还是非常喜欢那张图,真是我最喜欢的一张www

没想到一篇文能拖上两年半,两年半里这文改了又改,初版和最终版本千差万别一言难尽,而且就算是定稿也是文风变化多端……而且有种越写越潦草的感觉然后结局敷衍了事(。因为某混蛋太容易每三天回顾就是黒历史orz ……我还是去跪多一会儿散热板(。 

来正题。 

其实这篇应该算是正在写的一个中篇的番外一样的故事,而那个中篇在写完一半之前不敢发(。 雅柏的视角描述缺失,有残章感,不过也不打算详细写了……其实只是想写史羊告白不成功(。【有病】 史昂的视角意外的非常好写,虽然我是雅柏本命但史昂的戏份偏多,感觉会积极去谈恋爱的一定会是史昂。孤独又骄傲的雅柏菲卡,既期待他人的温暖,又本能地去抗拒别人伸出的手,矛盾着心里也相当痛苦吧。会逃开。于是这里就写起了没有坚决地甩开史昂伸过来的手的雅柏…… 还有很多想法想在同系列里的另外一个故事里补完。 

……补的完吗? 

……补的完吧。不敢做保证啊orz

 ……衷心期待着更多的教皇羊,金牛外传里的史昂真的好苏啊……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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