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thing must be light.[Author:AIKO]

《追热门的场合and追冷门的场合》

别看我墙头这么多啊又逆又拆又混乱邪恶我根本没东西吃……

非日常:


北极居民的西皮那能叫邪教吗!嘿呀你们不懂

突然在首页看到了他们……

想起了自己写文的初心。

【Just 记个歌词……RINNE真好听……】

【有空认真翻一下……貌似暂时还没有出翻译】


さっきまでの決意はいずこ
重なることはないけど

二つの川は緑色
青と黄色の混ざった色
もういいかい
まだだよ
そっちの水はきれいかい
きっと昔は
同じ川に住んでいた


お久しぶりね


何万年ぶりね
いくつもの時代をこえて
あなたに会いに
この星選んで
風のように姿を変えて
あなたの前にまた現れたの

100%の幸せ
そんなものには興味ない

子どもじみた茶番劇を
繰り返す大人の執着
もういいかい

もう少し
そっちの水は美味しいかい
4と5の狭間で
叶わぬ夢を見ている

不安が多いほど
つながりたくなるね
いくつもの出会いの中で
あなたを愛し...

【做不到全能就是无能。】

每次看到这句形容总士的话总会非常心疼。

又是很久了……半年没有看到过这样叫我感动的文了……再次感受到了文字力量的动人之处。

与战争相对的便是和平。法芙娜里的战争背景下的和平显得极其珍贵。

似乎知道了那种不敢确认和平是否真的有短暂存在的感觉。但没能够体会到。

世界的一隅仍然叫嚣着疼痛,然而名为和平的孤岛上依旧小心维护起脆弱而真实的日常。

即便屋外狂风骤雨,我们也能闭上双眼,听着风钻入窗缝呼啸,渐渐入睡,直到梦醒睁开双眼的那一刻。

在战场化身修罗。

随。


然而史昂又做梦了,在九十岁生日的夜晚。

若时光倒流二十年,他是不常做梦的。劳累至极的大脑甚至无暇去梦。尽管法定的退休年龄早已过去,他仍会像过去那么多日子一样每天在充盈消毒水和福尔马林气味的医院里忙碌。他还是会冲在前线的人,虽然身份比起当初有了巨大的落差。这里几乎每个人都是他的后辈,每个人都对他无比尊敬,在走廊里远远遇见定会匆匆地留下一个微笑和一句问好,这时史昂也会回对方一个微笑一句问好,不过他的脚步更快些罢。

那时他还不服老。

即便是做梦,在每日清晨或夜晚,在值班室或自己的房间里,睁眼的一刹那,再鲜活的梦境也会遭到现实的冲击而立刻消散。何况他的梦已经和他一同衰老了。他也许累了,但他还能动...

随。

90岁的很老很老的老绅士。

史昂抬手,颤颤巍巍地给自己打起领带。曾经无比熟练的几十种打法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平结。当系好的黑色领带在惨白色的领口定型,史昂不禁眯起了眼睛。

他没带老花镜。他看不清镜子前那个撇着嘴角似笑非笑的老糊涂究竟是谁。

活得最久的人活该迎来最多的告别。

如果他还在……如果他只比他少活几年……

那么他打领带的姿势不至于退化得僵硬,也许花样会多一些——那人的记忆力一向很好。

那么他的胸口也许还会别上一朵白蔷薇。和他离开时怀里捧着的一样美丽。

那么他口袋里的玻璃瓶里的透明液体不至于只剩下少少的一滴,连这一滴的香气也全数散尽。

那么此时镜中映出的他身后的花园也不...

【卡笛】Forces of Attraction

*我他妈根本不知道原来The Theory of Everything是个BE.

*或许什么时候就把前因后果补完了也说不定。 

 

    我还在喝早茶的时候,他推门进来。

    不速之客非常勉强地对我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他没等我点头回礼便转身背对着我准备今天治疗的器具。 那个背影相当无力地伫在那儿,有点风雨飘摇。

    这个时候我是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比如抱怨这儿的早餐还是那么糟糕,培根太老煎蛋太焦甘蓝菜索然无味...

感:
细节与层次决定小说的质量。
用叙述代替描绘。海姆先生说这是他年轻的时候尝试的方法。
决不多余赘述。
省略。
故事。
也许到了翅膀破了的时候才能独自回忆能够自由飞翔的日子。海姆先生形容F.S.F先生的时候大概就是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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